难怪能让南诏王如此忌惮。
顾知安不由得好奇,一个傀儡被架空的南诏王和一个并不懂得武功的圣女是如何保住如今的位置还有曲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换作嬴烙别人,曲绣一出现,怕是就会立刻被押进大牢了。
几人在一处小院外下马,小院在一片竹林里,篱笆围着,里面还种了一棵如今看不出是什么的树。
“这里就是你让人安排的住处?”
“在大厘城的边角,又是常年有人住着的,我们住进来那些人撤走不会引起注意,不过我们一进城肯定就被盯着了,只能说稍微低调些。”顾知安把马绳丢给三十六,推开门往里走,“刚才你问我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我来南诏也不全是因为你,还有别的事在身。”
林昭一怔,哭笑不得。
他还真不会自作多情以为顾知安来这里全都是为了自己,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顾知安了。
“你查到了?”
“当今的南诏王是前任南诏王的几个儿子中脾性最温和的,其余的几个如今大多都在当年的夺位中死了,剩下的一位,倒也不是有异心,但却是个废人,一双腿不能立足,只能坐在轮椅上。”顾知安一边走一边道,“令人忌惮的是那位外戚,南诏王的小舅子陈禹。”
陈禹,姓陈。
南诏一边姓陈居少,基本都是别的苗人姓氏,而且罗姓居多,姓陈,倒是少见了。也未曾听闻南诏内有陈姓大族,看来其中有些蹊跷。
“知道陈国吗?”
“……灭于藩阳王府。”
“三年前陈国旧部,聚在沿海一带,是我亲手带人去剿灭的。”顾知安盯着林昭,“月薇也是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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