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原来南诏的待客之道是这样的,可让顾某开眼了。”顾知安一剑挑开甩向林昭的铁锤,剑尖一凛直接刺进那人的喉咙。
血顺着剑尖留下来,顾知安挑眉笑了,“右护法,阿依南,不知松越将军如今身体可好?”
阿依南脸色瞬变,盯着顾知安,“你是什么人!”
“你还不配知道。”顾知安眼珠转了圈,靠近林昭身边,熟悉的气息涌进鼻腔,顾知安心里一动,低声问,“能撑得住吗?”
林昭点头,鬓边头发已经被打湿,“多谢。”
顾知安闻言眼睛亮了,好似听得什么话,扫了一眼阿依南,“怎么,我说你不配知道你似乎不高兴?可你这样的人,不知死在我剑下多少,论资排辈,还轮不到你,杀你,我都嫌手脏。”
“你——”阿依南上下打量一番,视线落在顾知安腰间的玉佩上,顿时惊住,“你是、你是藩阳王府的人!”
“有点眼力见。”
顾知妍靠在那儿,一双眼盯着顾知安,忽然笑了起来。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顾知安这人总能招惹别人了,这模样,大概让人看了很难不会想一辈子都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