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里等着他,难怪今日见他的心情这么好。
望着嬴烙的脸色,顾知安倒不见得多紧张,“皇上,那你打算怎么做?”
“交出兵权。”
“兵权?你指的是秦国十万大军的虎符还是我藩阳王府三万铁骑?”顾知安长身玉立,站在那里,气势竟是压着嬴烙有些心烦。
在顾知安面前,他从来都占不了优势,更别说能赢过顾知安。可今日他有筹码,傅安那个老狐狸倒是想得周到,连这个也想明白了。
盯着顾知安,“虎符,朕只要虎符。”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拿着兵权,是怕秦国的江山亡得不够快?”顾知安冷笑一声,觉得嬴烙如今仿佛是在开玩笑。
“那林昭的命,你要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顾知安一身杀气迸现,几乎是瞬间抽出腰间软剑架在嬴烙脖子上,“人呢。”
嬴烙额角落下来一滴汗,强行镇定下来,“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问你,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