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把脉,却被顾知安躲开。脸上瞬间露出震惊,咬着下唇往后退一步,“现在你是连我给你把脉、碰一下你都不愿意了吗?”
顾知安眼神一颤,别开脸,“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以血养蛊,你是打算把她身上的蛊引到自己身上?我怎么不知道心高气傲的公主也会做这种平白牺牲的事。”
心高气傲,她的确是心高气傲。
可是所有的心高气傲在顾知安面前都成了一文不值。裴月薇勉强稳住身形,站在那里低下头,“放心,我不会做这种傻事,但你有其余的办法解了她身上的蛊吗?”
“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休养,不必再去夭夭那里。”顾知安盯着裴月薇看了半晌,丢下这句话往外走,走至门口时,回头看着神情寥落的裴月薇,“你该知道,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只剩下一年。”
一年,只剩下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