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吧。”
“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萧朗道:“这样,你给江南分部写封信,让他们再好好查一查那个被杀的傻子。”
薛时济应下,突然想起什么,犹豫一会儿,又道:“可是……萧大哥,那个傻子的心不是在一只狗的肚子里发现的么。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做的,那你说,季华他的心会不会也……”
萧朗只一停顿,便笑道:“就算如此,难道咱们要把这附近的狗也叫来审问一遍么?”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一点:此人既然特意大费周章将人的心脏掏出,那又会将它放在何处呢?
他决定自己亲自跑一趟。
空山派内果然人头涌动,傅荣得知他来了,只当是和外头那些人一般来吊唁的,只挥挥手让弟子们好生招待,倒也没多加干涉。
萧朗谢绝了为自己领路的弟子想要通报的举动,遮了遮面孔,从人群一旁绕进去了。
发生了这样不幸的事情,空山派内一片沉重,偶有遇见几个弟子,都低着头神色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