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部下足以让他感到羞愤不已。可作为分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只有他一个人感到愤怒是没有用的。分舰队的各层指挥官里,与塞毕斯托?阿尔有着同样感受的人并不多。
阿尔想到自己曾经与安图讨论过的话题,同盟军内部并不存在单纯的互信,自然也没有纯粹的互助。所以数量上的优势如同沙子堆砌的城堡,只要稍微大一点的风浪,就可以毁掉看似强大的自由同盟军。
“尽管我们所属派系不同,但现在已经到了必须精诚合作的时刻。”安图在通讯中用很缓和的语气如此说到。
真正让这两位指挥官感到无奈的是,他们的部下并不是那样认为的。外部局势比较紧张的时候,两个派系还至少可以保持一致立场,可一旦外部的压力失效,几乎是立刻就会爆发出惨烈的斗争。这些分属两个派系长久以来积怨颇深的成员之间建立起相互的信任,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塞毕斯托?阿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克鲁夏?安图想要表达的意思。可问题是,即便掌控着军权的两人,在各自的派系里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物。即便自由同盟与炎黄联邦的战争愈演愈烈,可在这个充斥着财阀派系斗争的商业帝国中,依旧是经济力量为主。
自由同盟在北方的战场节节败退,屡战屡败。要是南方的战局就那么崩溃了,炎黄人的兵锋便可以直指同盟本土。自由同盟在军事方面存在极大的失败风险,这样的情况完全在两人那并不乐观的预料之中。
可两人作为舰队的指挥官,是不能将自己的悲观情绪暴露给部下的。以同盟军那破漏百出的军事组织情况,一旦战事不顺的真实情况暴露,整个南方军团
第一一二章 鲜血的荣耀 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