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更是如此,指挥方式和作战风格总是变化多端,而且还是向着更坏的方向变化。
自由同盟军往往会在不可能崩溃的时候崩溃,尚未准备好的联邦海军甚至来不及追。自由同盟军有时候会因为高层的突发奇想而对联邦海军发动攻击,完全不符合军事学的攻击让同盟军付出惨重代价的同时,也让联邦海军无法得到充分的休整。
这种多变复杂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自由同盟在“战略”上的成功。那是“业余”的佣兵们和“专业”的军人们在战场上僵持近两年的成功。
不能说那些人不懂战争,更不能说他们是无能而愚蠢,尽管他们在联邦海军看来应该是分分钟上军事法庭吃枪子的犯罪者,但他们也的确是最适合自由同盟这种松散制度下军队的指挥者。
“啊啊……”鲁路有气无力的抓了抓后脑勺,然后趴在了桌子上。“输多赢少的同盟军到现在还占据优势,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同盟军的南方军团比预计的要难缠,但只从完成任务这点出发,他们所占据的优势却正是我们需要的。”隼平静的说着事实。
虽然很憋屈,但的确是事实。东部的战场云集了双方近百万的兵力,而且双方还在竭尽全力的向那个战场输送兵力。而在战争初期丢掉主动权的联邦为了在东部战场维持兵力优势,甚至不惜将吉勒西斯集群当做诱饵。
正是因为认识到这个任务的残酷,凤轻吟便深感压力。这个在战场狡诈如狐的将军,可以面对一切艰险危机,却唯独不能面对的便是自己部下那带着疑惑却依旧信赖的眼神。
“这种时候我们的后
第九十六章 暗云 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