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居然带着赌气的味道。
“切，我随口客套一句而已，你爱怎样怎样！”陶芜瞪了他一眼，不再管他，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程翊坐到她身边，垂眸与她对视：“十年后，我要去哪里找你？”
“十年之后，我必将站在任何人都能找到的位置。”
少女的眼神明亮，略显稚嫩声音大大咧咧说着豪言壮语，似乎是年少无知，程翊却知道，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有可能。
“好的，等我去找你。”轻轻在陶芜额头吻了一下，如愿看到她泛红的脸颊，程翊最后揉了揉她蓬乱的长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直到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神识之外，陶芜才松懈下来。
少女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苍白如纸，身形似乎更削瘦了一些，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机的布偶，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距离公寓很远的一个咖啡馆，程翊轻点平板，开启了地下室的全部防御。
那丫头现在虚弱到了极点，万一有人闯进去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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