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其他人也进不来。
只周管家一个人被放进来了,他低着头,知道主子的事情不能多问也不能多看,只听吩咐就好。
“把这里收拾了,照顾好陆简,他被吓到了,”傅知玉道,“但家仆和陆简他们都是,半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周管家不敢抬头,点头称是。
被打扰了这种事情,傅知玉大小是有些生气的,他扯着谢恪出了小院,脸色阴沉,觉得自己仿佛牵着什么大型犬,谢恪分明是在哭的。
“神经病,蛮不讲理,”傅知玉站定了之后,便开始说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谢恪红肿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上辈子你还妻妾成群,我拦了结果没拦住,有这样要死要活吗?有这样歇斯里地吗?”傅知玉指责他,只觉自己越说越生气,“我们两个这辈子什么关系都不是,谁给你的脸来昭王府闹事,今天还跟我说我想要什么都做到,我就宠幸个人而已,你都要杀人了,谢恪,你干脆直说就是要找我的不痛快行吗?”
傅知玉真的对这件事有些阴影了,两辈子都是因为谢恪,他原来看陆简弹琵琶那样子,还有几分清秀风骨,稍微有点贴合自己喜欢的样子,结果刚刚一下子全都碎了,即使谢恪走了,他应该也不会去碰他了。
谢恪又忍不住去抱他,被傅知玉推开,他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没有,没有碰她们的。”
“瞎扯,”傅知玉不信,“你是不是当我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