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提督的时候。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家伙还有救的错觉?”
维内托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仁慈号。
虽然你说的这句话,因为太有道理了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反驳,但是至少也不要这么直白啊。
卧槽…我该怎么反驳?
当仁慈号听见维内托所说出的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唤醒了她内心的共鸣感,仁慈号第一次是打心底的认为,维内托这句话说的真的是太对了!
但现在仁慈号必须想个什么理由,拒绝掉维内托的邀请,可…仁慈号张了张,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然而,就在一只医疗舰娘一只战列舰娘一致认为提督没救的时候,俾斯麦在这个时候走入了这个房间。
“是我拜托仁慈号留下来的,有什么不妥吗?”
俾斯麦冷淡的眼神环视着在场的三只舰娘,本来俾斯麦对待外人的时候,就是这种刻板到冷漠的态度,变成深海之后,原本璀璨的金发变为了银灰的色泽,更是让她的气质向着死寂靠拢了几份。
大概唯一能够让这只德意志舰娘敞开少女心的,也就只有提督了吧。
“是…吗?”维内托和俾斯麦的交集并不算多,虽然在二战时期,她们两人所代表的战列舰所处同一阵营,可作为舰娘的维内托和俾斯麦却根本不熟。
理由很简单,一山不容二喵,否则迟早会出事。
维内托作为舰娘的经历和俾斯麦非常相似,只是培养俾斯麦的是德意志军方,而培养维内托的则是意大利的黑手党,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们都是两个国家的骄傲,冠以最
第七十八章 狂人的知识(4000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