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阳泽西发疯似的砸窗倒是把魏柠吓了一大跳,这是在二十楼呢,阳泽西站在窗外没有着陆点,万一他魏柠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不能让阳泽西处于危险的境地。
魏柠一急,加大了蹦跳的步子,连着几下,魏柠的重心不稳,身子往前摔倒。
魏柠的额头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红肿一片。
砰!声响起,阳泽西竟生生徒手将玻璃窗砸碎,他快速到魏柠的身边将她搂入怀中,一手去解魏柠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魏柠一松绑,她急忙抓住阳泽西的手,翻到手背已是鲜血淋淋,魏柠的眼泪没忍住,掉落,“是不是很痛?”
阳泽西的下巴轻轻抵在魏柠的肩膀,“不痛,别担心。”
魏柠是个不会轻易流泪的人,可现在她的心脆弱了很多,担心的事情也很多,她的眼泪像没把门的水龙头。
阳泽西能体会到她的感受,为了不想她想太多,提醒她,“阳太太,你家阳先生可不会游泳。”
魏柠噗的笑出了声,捶他的胸口,“都什么时候了,还爱开玩笑。”
魏柠借着阳泽西的手臂站起身,她找客房服务要来了药箱,小心翼翼的包扎好。
等阳泽西包扎好后,李翔也赶到了。
呼呼,李翔跑得真喘。
幸好李翔来得慢一点,只需再快一分钟,肯定嘴巴里又塞满了狗粮。
论一条单身狗的忧桑,无非是随时随地都被狗粮喂得饱饱的。
李翔吃饱了狗粮就要开始干活了。
干苦力活。
李翔得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温啸航给搬到床上去。
到底是为什
我随便锯条腿就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