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招牌,苦苦硬撑着,为的是不想让心血付之东流。
“那这份资料?”
阳泽西给钟锦轮看的资料,是锦轮海运这几年的原始账,钟锦轮不知道阳泽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可一旦公布,锦轮海运彻底完蛋。
“全看钟董事长的态度。”
“公司的那些股东,肯定不会答应收购方案的。”
在刚刚传出浩达集团要收购锦轮海运时,钟锦轮就试探性的问过那些股东,个个持反对意见。
“我只要结果,对过程不感兴趣。”
“这”钟锦轮甚是为难。
这次真的谈完了,阳泽西离开。
钟锦轮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看着手中的那份文件,如烫手山芋般。
这可如何是好?
头大!
“老大,你这招干得真是漂亮。”李翔狗腿。
阳泽西坐上主驾驶,李翔跟着坐上后座。
阳泽西透过后视镜看了李翔一眼,“钟锦轮和秦先关系不一般。”
“老大,你安一百个心,我会盯紧的,他们绝对玩不了猫腻。”
“我要去接阳太太下班。”
李翔点头,嗯,好。
阳泽西有杀人的冲动,挑明了说:“不想有电灯胆在场。”
李翔略微尴尬,但老大发话,还是乖乖下车。
李翔一下车后,顿觉不对。
老大,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腿着回去?
>_<
还未到下班时间,阳泽西的车已经停在了魏氏办公的楼下,他静静的坐在车里,手指敲着方向盘,一副沉思的模样。
没法聊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