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不能后续无人啊。”
钟锦轮说的秦先又何尝不知,而且秦先也想过再找一个女人为秦家多生一个儿子好继承家业,但是秦先有后顾之忧。
万一生下的这个孩子不爱护哥哥,那秦仲文不是照样受苦?
秦先不能冒这个险。
秦先摆手,“老弟,这话别说了,与其多生一个将来兄弟相斗,不如把全部家产给仲文,起码他后半辈子有所保障。”
“大哥,你别急,听我说完嘛,我的意思不是你多生,是让仲文生。”
秦先面色一顿,不解的看着钟锦轮。
“仲文伤的是下半身,又不是下身,完全可以生一个,以秦家这样的条件还找不到一个替仲文生孩子的女人吗?如果是仲文的孩子,你不就不用担心将来仲文无人打理了吗?”
秦先想了想,钟锦轮说的倒是挺对的。
秦先心里有了主意。
这时,钟锦轮的秘书走过来,对钟锦轮道:“钟董事长,问鼎控股的人说要见您一面。”
钟锦轮和秦先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是来了。
钟锦轮让秘书将人先带到会客室,让他们等着。
秦仲文落得如此下场全拜阳泽西所赐,秦先对阳泽西满是恨意,更不想阳泽西能成功收购锦轮海运。
“老弟,看来阳泽西势在必行,非要拿下你的公司不可。”
钟锦轮冷哼一声,“毛头小子成不了什么大事,若不是仗着阳荣,谁会给阳泽西面子。”
钟锦轮如此大言不惭,实在是因为阳泽西太过低调,在未认祖归宗之前他的资料很难查,回了阳家后他的身份也仅仅只是阳家长子,并未接
不可掉以轻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