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会闹大小矛盾,最大的矛盾不过是一两个月谁也不搭理对方,待得心中的气消了后又会和以前一样打打闹闹,魏柠说话办事自有一套刚强可不刚硬,而刚才魏柠说话的口气带着明显的刚硬,如一把钢刀狠狠刺在阳彦希的心房,他甚至都能听得见钢刀刺入心脏时被狠狠割裂的呲呲声。
阳彦希接连后退了好几步退开,魏柠看了他一眼终是没说什么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摇上车窗隔绝了他的视线,隔绝了他的世界,只留给他一个绝尘而去的车尾。
阳彦希看着久久没有回神,好似魏柠此番离开便是永久的别离,他离她的世界越来越远,远到任由他怎么努力去靠近总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在想,方才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紧紧握着不松,或许一握就到白头了,这是他自小的梦想,到现在也不曾改变。
===白如与魏柠约在滨城的第一中心小学对面一家咖啡店,第一中心小学是白如死去的儿子鲁维曾经就读的小学,儿子是班级里人缘最好成绩最好也最听话的孩子,她还记得每次班级召开学生家长会,老师表扬的话语中带着“鲁维的妈妈”,对呀,她是鲁维的妈妈。
可是,这个曾经让她骄傲不已的名称,随着十一年前鲁家的那一场巨变,什么东西都化作泡影,她的大哥大嫂,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家庭,什么都没有剩下,偏偏只留下她一人孤独的存活在世上,日日夜夜守着儿子的墓,这样的方式让她离儿子最近,仿佛能听到儿子的心跳声,呼吸声,还有他喊妈妈的声音。
她想就这样了此余生算了,能陪在自己儿子身边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了,直至魏柠的出现,魏柠的话一句句戳她
第7章 新鲜的醋(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