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愁云不展。
此位妇人正是这里的守墓者,每天定点过来清扫打理,风雨无阻。
妇人擦洗得很用心,而对小男孩的方格墓尤其看重,似乎在用守墓者独特的方式为这位年仅不到十岁的小男孩生命的逝去感到惋惜。
“白如。”魏柠的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妇人的手一顿,旋即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魏柠摘下眼镜,靠近妇人,站在妇人身后,又唤了一句:”白如!“
妇人转身,看着魏柠,无所谓的笑笑,准备离开。
“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守着你的儿子吗?白如。”魏柠叫住妇人。
妇人的脚步停下,没转头,“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叫白如。“
魏柠走上两步与白如并肩站着,侧头盯着白如,双眼无神像极了白天黑夜交替那般只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昨天的生活方式,麻木到看不到一丝希望。
“如果他没死,明年大学该毕业了吧。”魏柠说的他,正是白如的儿子。
白如的嘴角微微抽动,涣散无光的眼神慢慢凝聚,带着无尽的恨意,很快又开始松动,恢复了方才的那一副麻木面孔,“姑娘,你说什么呢。”
白如的极力否认没有让魏柠感到意外,失去亲人的切肤之痛她也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她不信白如真的能从儿子死亡的阴影中摆脱出来。
魏柠将一张纸条塞到白如的手里,“想好了,给我电话,机会对你来说只有一次,我不想也没兴趣等太久。”
魏柠说得笃定倒是让白如一惊,突然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生了兴趣打量起她来。
“我叫魏柠。”她开口,自我介绍。
第5章 撩(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