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关系一度变得很不好,后来老酒鬼喝醉酒掉进河里淹死了,我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好转,可是我错了,她将一切都怪在了我的头上,不管我做什么,只要我活着,就是对她失败人生的讽刺。”
唐婉君轻描淡写地说着,沈淮却觉得心里很难受,他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奋斗得来的,只有懦弱无能的人,才会将失败的责任丢给别人。”
唐婉君怔怔地看着他,突然笑起来:“是的,你说得对,他也是这样说的。”
唐婉君没有说那个他是谁,但是沈淮其实早有猜测,唐婉君的性格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她的内心极为敏感,她死于那种情况,如果没有人开解她,她未必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只不过沈淮也没有去问,就像他之前所说的,每个人都有隐私,只要唐婉君不说,他就会尊重她。
两人下了山,唐婉君便成了尽职的向导,她一直喜欢吃,从前虽然有公司拦着,但她还是逮着机会偷偷去吃了几回,对于香江这些藏在小巷子里的小店简直是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