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了。
可是工家不一样。
工家早年脱胎于墨家,却在先秦时代受到帝王独尊的待遇,得以辉煌无比,那种独宠,比之如今儒家都由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让其余百家羡慕嫉妒。独宠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荣辱全系于一个先秦王朝,因先秦而辉煌,难免也因先秦而没落。
先秦一倒,与先秦牢牢绑在一起的工家就难免遭到清算,那时候只需要脱胎于墨家这一条,就能把工家彻底打倒,再踏上一万只脚。
工家因此没落的速度,甚至超过昔年墨家,而工家的底蕴远不如墨家,再由于不擅长争斗只擅长“奇淫巧技”,衰落后就一蹶不振,再难掀起像样的风浪。
没有力量的工家,对百家毫无威胁,自然更加被文士们不放在眼里,这就是工家的尴尬处境。
这兴许是最被人蔑视的一门“魔道”了。
文士们习惯了工家的地位,如今在刘恒这里,偏偏再度见到如若先秦那样独宠的征兆,自然让文士们本能般生出不喜。他们不想见到昔日看不上眼的工家,再度因为君主的宠信而崛起,一想到日后要对工家另眼相待,就让文士们格外不舒服。
于是无需商讨,只要有能够打压工家受重视的机会,文士们就会自觉地出手,奈何工家交出的答卷实在太漂亮,漂亮到让文士们都自觉心动,这阻拦的话自然就缺了分量。
眼睁睁看着工家即将走上先秦时的路,在刘恒这里看到崛起的契机,自己却无力阻拦,文士们是何心情,就不言而喻了。
“是!”
顾宁器沉稳应诺,看不出一丝激动,显然他的自信,来自于他交出的答卷。他深知工家能做的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改天换地!(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