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分?就算全作为妻,谁做正妻,谁做平妻?”
何伯这下又懵了。
照理说杜小姐这边是父母之命,该明媒正娶,做正妻再恰当不过。可燕小姐这边呢,应该是早有过夫妻之亲,而且当时情况,燕小姐所作所为足可谓情深义重,那同样没有薄待的道理。
即便同样为妻,这正妻和平妻之间,终归还有些上下之别,两女各有各的道理,却是将谁做正妻、将谁做平妻都显得不太恰当。
苦恼半响,何伯也想不出一个妥善的法子,只能摇头不断,长吁短叹,“我说少爷啊,您可真够深藏不露的。亏得老仆之前还为少爷的终身大事头疼,这下可好,终身大事是不用头疼了,却又来了个比终身大事更头疼的问题,这叫老仆怎么办才好?”
刘恒讪讪以对,拼命喝茶,把茶杯喝干提壶去倒,才发现壶里也空了,索性起身道:“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何伯现在既然知道了,正好帮我多琢磨琢磨吧。”
言罢他逃也似地匆匆出了门,留下何伯在房中哭笑不得,“这,唉!”
刘恒自立门户的消息并没有刻意宣扬,只是随意流传开来。治下子民就算听说了,不知道内中情况,自然不会过多重视。知道内情的人听闻,顶多一声长叹,感叹日后刘恒再无桎梏,彻底成了脱笼猛虎,此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于是这消息没有引起多少波澜,就这么平静下去。
这军令传达出去,让执行的文官很是吃惊,忍不住质疑道:“这样不大好吧?”
谈好的事情,结果对方该做的做了,己方却变了挂,这要是传出去,将军就得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千零五十章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