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派使节,我们自能打发掉,怕就怕哪位皇室子急了眼亲自来问罪,这就只有将军能应付了,譬如这位齐溪伯世子。”
之前就曾说过,齐溪伯世子同样不算大势力,加上灶禾城也就三座军镇,突然间就失去了一座军镇,绝对算得上伤筋动骨的重创了。这等打击传到他耳中,保不齐怒火攻心之下,就会亲自来找刘恒问罪。身为皇室子,便是每方势力的主子,如果真的亲自来了,自然没法让白明泽等人出面,独独刘恒出面才算合乎礼数。
“不是早就说好了么?”刘恒并不在意,“若是寻常时候,他贵为伯爵世子,我只是区区一个奉国将军,还真没法说什么。可是如今他和我都是有志夺嫡的皇室子,身份相当,我又怎会怕他?”
同为竞争者,再没有上下之别,这恐怕是太子之争里刘恒最满意的一条规则了。
“本来这太子之争不论手段,只管胜负,通常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还担心有人输急了动用什么下作手段,可是听闻白掌印……白兄他们说,似乎将军自己能应付?”公孙吉似笑非笑地问道。
刘恒赶忙摆手,“可不敢这么说!我又不是霸主,哪敢有这个自信?”
公孙吉听得一挑眉,似有诧异,随后还是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将军尽量坐镇十日城中,轻易不要擅离了。正所谓千金之躯不作危堂……”
这些话刘恒之前已经被翻来覆去说了不知多少次了,如今才听他提个开头,立马觉得头大,当即打断道:“我明白,我明白,这不是首战么,总是难免重视些,以后绝对不轻易离开了!我保证,下不为例!”
“不仅现世,虚境同样如此。”公孙吉郑重道:“
第九百九十一章 晚辈前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