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对,那是白明泽送来的他们贪赃违法的记录,比如贪墨军饷者,吃空饷的、谎报军功的,做得再怎么隐晦也不可能瞒得过白明泽这个军需卫官,刘恒才提出要严肃军纪,就让他们慌了神。
这六天,随着投靠郑芝龙的将官一个个或离职或贬职或调任,相继落马,军中风声鹤唳,人人皆知刘恒是要对郑芝龙下手了。人心惶惶中,众多将官或明或暗,频频出没于金府与郑府,但变节者少,倒是郑芝龙麾下将官多去郑府,似是暗中谋划。
对此,刘恒暗中戒备,或叙旧或威逼或笼络,逼着牛自斧、鲁迟等一众旧部要么站队,要么袖手旁观,只等郑芝龙那边发动反击。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近半投靠郑芝龙的将官被拿下的越来越多,所剩者仅剩寥寥十数人,郑芝龙却依旧毫无反应。这不仅让刘恒一方疑惑不解,更让无数人惊疑不定,剩下这十数将官越发慌了神。不知郑芝龙对他们如何表示,四天以后,这十八人齐齐来到金府拜见刘恒,求饶服软,乞求原谅与投效,刘恒却没有任何表态。
刘恒当然不会收下这十八人,他们眼光不准,又缺乏决断,可到了紧要关头却毅然变节,这样的人不仅无能,更是毫无忠诚可言,刘恒如何会要?
再者,刘恒凝望向旁边郑府方向,“郑芝龙,我真真看不透你,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