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个问题,刘衡要谈论许久,大半时间都是刘衡在说,刘恒在听。这让刘衡很是志得意满,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引起刘恒反驳,他准备了很多要和刘恒好好辨一辩争个胜负的话,结果都没用上。
这给他一种好似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总是缺了许多兴趣,不免安慰自己,“知道辩论早已不是我的对手,索性就完全不开口,他倒是聪明,为了在我面前保持姿态,都用上扬长避短这种招式了。”
一念及此,他又油然生出了大获全胜的得意。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刘恒问完蒙学后,涉及的典籍与内容越来越广,很快涵盖到通常士子必修的三千卷,当问题越来越偏,刘衡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待到半夜,刘衡满头大汗,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往往刘恒问完许久,他才能似猜似蒙的回答上来,至于一开始时那样讲述各学派释义与自己见解,那是早就顾不上了。
待到五更天,刘恒终于停下,“还算不错,根基可谓扎实,但三千卷里譬如《谷仓子》、《游园杂记》、《杜薇草堂夜观》……这最后三百多卷,你还得多用功,以前记牢的也可以重新翻出来多看看,温故而知新。”
刘衡心头松了口气,只觉泛起一丝苦涩之意,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方面都被对方如此指教,这绝不是什么好感觉。
“至于武功。”刘恒顿了顿,“早年我就告诉你,你在文道上天资尚可,武道却天资寻常,难有什么建树,如今一看果然如此。莫看武道是半路出家,三年前才入门,如今已到武夫境五重,并非是你天资如何卓绝,而是修行了一门好功法,让你在生境打造根基时免去了许多工夫。这一点,
第九百五十章 一场家宴(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