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到,双方都以为此生再没有更多联系,各走各的路,谁想终归还是要让刘恒踏入这座大宅。
是来硬的好还是来软的,或者是软硬兼施?
刘家是否想好该用什么办法应对刘恒了?
刘恒有些玩味地想着,余无悔则把刘恒带到了一间似是会客堂的屋子,吩咐下人端上茶饮,便笑道:“公子回来得不巧,且要看大公子何时能回来,亦或是家主与夫人何时能忙完今日之事,才能有暇来款待公子。公子且稍候,某这便去吩咐下人准备屋子,同时告知家主、夫人与大公子一声。”
言罢他躬身抱拳,一礼退走,刘恒冷眼看着,并没有阻拦。
看来这是要先晾一晾他了,亏得刘恒有言在先,顶多有耐心等两天,反而让刘家自己琢磨去。想来刘家对他应该有所了解,他向来说到做到,说两天就只会等两天,过时不候,现在就要刘家来抉择了。
尤其现在,是刘家有所求,刘恒自然一点不心急,静静喝茶候着。虽说无论碍于面子还是不满他的“不敬”,刘恒估摸着第一日怎么也是这么虚度掉,不会等到任何人来,他还是淡然以对。
“你就是刘恒?”
等了没一会,大群公子小姐轰然涌入,把刘恒围住了,一双双惊奇或不屑或意味难明的目光审视刘恒,有人大声喝问。
刘恒又是抬头瞥了他们一眼,继续慢慢饮茶,并不做任何回应。
这让喝问出声的人觉得受到羞辱,面露恼怒之色再度喝道:“无非一个忤逆子,嚣张什么?”
“这可是漳州云安城水章侯世子,你竟敢如此无礼?”有人立刻接口,继续朝刘恒厉喝道:“你以为你打出了
第九百四十八章 一场家宴(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