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众人,似乎并没有察觉他们私下交流的小动作,含笑相邀众人入府。
沿途,虽然八人对于刘恒今日的宴请有无数疑惑,却不方便直接询问,大多旁敲侧击,刘恒都是避而不答,反倒让众人越发觉得事情不小了。
“故弄玄虚。”身为起居郎的刘衡,对此只有四个字评价,对刘恒今日的意图越发不看好了。
今日宴请的名目既然是叙旧,很快有人起了头,“提起当年啊,我算是降将,说实话当年投靠时怎么都没想到,我老迟还有如今这等风光!”
鲁迟这人,在刘恒印象中向来是圆滑的人,头一个开头应景的果然也是他。这人最善于揣摩与钻营,说话也极其有技巧,比如说这话,明显有吹捧之意。当年他跟随照忠营营长,也就是刘家子嗣刘湛肃,已是照忠营的营副,如今过去从官职上看,仅仅是从八品营副升到了正八品营长,即便这些年什么战功都没立过,以鲁迟善钻营的本事,几年时间想要提升半品同样不是一件难事。这等于说他几年时间并无多大长进,昔年投靠刘恒这边与不投靠并没什么差别,哪里谈得上“这等风光”?
然而人人都明白,这正是鲁迟聪明的地方,不仅是吹捧与夸赞,更是巧妙的把话题引上了正题。
“你这算什么,当年我只是个团长,领着一群新兵蛋子刚出城,就遇上胡狗子截杀了。那一战大败亏输,我老牛是运气好,偏在逃命路上被大将军拉上了车,谁想方有今日光景。”牛自斧慨然道:“我那时候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还能当上从七品的卫尉,还能如此威风。”
朱儿闻言笑吟吟道:“牛大哥,你那算什么,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小小村女,全然不
第九百四十章 整顿乱象(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