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消息,刘恒彻底坐不住了,也不想再听旁边这一桌的谈论,起身留下茶钱,大步朝辞鹤楼去了。
辞鹤楼还是那个辞鹤楼,一块块陈旧的砖石述说着岁月,砖石上要细心凝望才能看出密密麻麻的诗文字句,则低调地呈现出辞鹤楼那与众不同的辉煌。但辞鹤楼也不像是刘恒印象中那个辞鹤楼了,楼外熙熙攘攘,好像无甚特别的日子,也比他三年前参与诗会时还要热闹,但是好半天都见不到有人入楼。
“记得以前,哪怕是每年诗会之日,只要交得起钱财总能进楼,如今却根本没这种好事了。”刘恒在人群中,听着人们唏嘘与议论,“早知道以前我就不该那么吝啬,如今想进去都进不去了。”
“你是舍不得花钱,我是总想着就在附近,什么时候都能去,就这么一直没进过楼,现在追悔莫及啊。”
不准进?
有钱都不准进,辞鹤楼如今这么大的架子?
刘恒也没有想到,辞鹤楼的门竟已经变得这么难进了,但想来辞鹤楼不可能凭着名气当饭吃,总归还是要开张,就不会拒绝所有客人。看着时不时有人越众而出,刘恒更是笃定了这一点,装作好奇地朝周围人问道:“劳烦打听一句,怎么才能进去?”
“你想进楼?”他一开口,引得周围人都循声望来,上上下下打量他,随后就是不少嗤笑声,“凡是来这里的,谁不想进去?就是不去拜读诸多霸主圣贤的真迹,也想着去吊信一下杀王,可你也不看看,这是想进就能进去的吗?”
“我说小伙子,能在外头看看这满楼诗文,你就知足吧!”
刘恒也不恼,笑吟吟道:“我就想打听打听进去的方法。
第九百零九章 旧事重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