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搅和到一块儿了,也别听他们吹嘘能挣什么大钱,那都是蒙你们这些城外人的。他们自己都是些苦哈哈出身,每天还想着能捞到什么大钱,不是做白日梦么?”
刘大婶子明显没把刘恒当外人,刘恒只能老老实实听着,本还想着替他们说两句好话,谁想刘大婶子絮絮叨叨,不知怎么又说道:“其实吧,别看这些家伙一个个样子凶恶,都是装出来的。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要说人吧,虽说不走正道,每天瞎混胡闹,人却都不坏……”
得,刘恒知道这下子,他什么都不用说了。
他进城后,一来不想走,二来封了城,到处找住处,就遇上了这刘家婶子,一问发现是本家人,还不等刘恒做决定,硬被拉到刘家婶子自家院里住下了。收费是一天一粒碎银子,在这个烧饼包子都得十粒碎银一个的大夏地界,这价钱基本跟白住都差不多了。
而刘家婶子,当家的早年病丧,留下刘家婶子独自拉扯一个女儿过日子。亏得还留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宅院,刘家婶子把除了主屋外的六间房屋都给租出去,每日里靠着收租那点钱,好歹算一份能养活娘俩的营生。别看刘家婶子脾性凶,敢骂得十数个“混江湖”的后生仔不敢还嘴,实则人人都知道她心肠极好,比方林小八他们,与其说是怕了刘家婶子,不如说是受多了刘家婶子的照顾与帮衬,在她面前根本不敢挺直腰。
好不容易把刘家婶子送回去,刘恒关上门,只觉应付刘家婶子,比应付林小八一伙更费时费力,不由得苦笑。随后运功继续恢复,他心里还想着这桩事,“既然说都说了,明夜总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