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临头,他依旧努力让自己不要惊慌,只把对手当做平常敌人来对待。
这么镇定下来,他并没有对这一招表现出太多戒备,更没有因此放弃得来不易的近身机会,只是做出了侧肘格挡的姿态。与此同时,他再度大吼了一声,双腿化作蛇身一般,拼命纠缠向夜骑的身躯。
咚!
那是力量与力量最直接碰撞发出的沉重闷响,同一时间,乌疆面露惊喜之色,夜骑却是真的脸色大变。
因为他的爪招,被乌疆横肘挡住,虽说还是死死扣进了这手肘附近的血肉里,但这里并非人体要害,根本无法重现上次同样一击造成的辉煌战果了。
诚然,即便最不敏感的手肘被钳入血肉,一样很痛,乌疆的心情却和夜骑截然相反。
近身了!这伤害果然不算强!
至少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乌疆精神振奋,浑身热血都彻底燃烧起来,让他彻底忘却所有伤痛,目光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夜骑身上,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夜骑身上的各处要害。
这一刻,他不顾一切,竭尽全力,只为把磨砺的技艺全部施展到敌人身上,至于自己受了多少伤,伤有多重,他全都顾不上了。
“疯,疯狗!”
夜骑惊怒交加,却好像陷入一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困境,一只手狂施爪法,想用狠劲把乌疆吓退,另一只手不断尝试,只想重新掌握长枪。然而种种努力,在乌疆疯狂的攻势下都宣告无效,章法越来越乱,身上伤势竟以惊人的速度增加着,直让他气急败坏地怒骂。
可是这种局面下,怒骂更是一点用都没有,短短片刻,他情势急转直下,被乌疆打得连
第八百九十二章 假戏,真做(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