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明白过来。原来两份食物看起来份量差不多,乍一看也无甚差别,可经不住细心观察,总能分辨出肉的成色好坏来。
刘恒得到的肉食,显然好过大汉太多,大汉竟是眼尖,脾性也够暴戾,直接就来讨要。
可别说还隔着两道牢笼,就算没有牢笼的阻碍,刘恒也不会怕他,自然不会惯着他这种臭脾气,索性轻轻一笑,低头自顾自继续吃了起来。
嘎吱,嘎吱!
那是大汉金铁铸造般的手指用力攥动栏杆发出的古怪响动,伴随着大汉一声声好似野兽的低吼咆哮,很是渗人。待到发现刘恒果然对他毫不理会,大汉抄起一块肉就狠狠砸过来,被刘恒轻易避开,抬头一看,正巧见到大汉满脸狞恶凶煞,朝刘恒比划出一个划破喉咙的动作。
刘恒静静看完,依旧一笑了之,专注享用食物,再不理会。
池集户一去,直到第二天到他来牢房轮班时才露面,却果然如他所说,表露出和刘恒没有任何交集的模样,若非食物上的差别,真真待刘恒和别人“一视同仁”了。
至于对面的大汉,似乎惦记上了刘恒,每天阴着脸冷冷盯住刘恒,宛若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伺机而噬。
刘恒一休息,直到第四天,又轮到宁朱尔当值,大清早拉开了牢门。
“小子,轮到你上场了。”宁朱尔冷冷道:“让你好吃好喝将养这么几天,什么病都该好了吧,待会若是不好好表现,让老子吃了挂落,总能从你那些亲友身上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