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那么……我为何还要修行?”
他忽而茫然了。
死前他已经竭尽全力做到了最好,很多追求最终都得到了妥善的结果,顶多剩下一些小小遗憾,然后因他之“死”落下了帷幕。可以说重新苏醒的他清清爽爽,再没有任何渴求,但是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醒后根本没有多想,又开始琢磨起了修行的事,并且付诸行动。
“是习惯了吗?”刘恒喃喃,垂首望向伸出来还控制不住颤抖的苍老双手,只觉修行对于他而言,恐怕是习惯到变成本能了,才会如此念念不忘。可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应该是体会过那种命运全由自己掌握的力量,即便失去了也还想重新找回来才对。”
这种感觉,无关强弱,只关乎本心。
“这才是我修行的根本原因。”刘恒眸中迷茫尽去,心中道:“换做我是陆尚,倘若修行有成,命运依旧不由自己掌握,那我绝不会修行!”
而此时,陆尚饮了口茶,望向窗外,“比起这个,白兄还是关心一下角斗场的事吧。”
“嗯?”
陆尚目光幽远,“白兄是外来者,想必不会像那些村民一样好糊弄,有些东西应该心里有数了吧?我就先给白兄说说有关儒门陈家的事,也好让白兄心里有个谱。”
提了角斗场却没说,反而转到陈家,照理说话题太过跳脱,刘恒却很明白其中的用意,感激道:“请陆兄教我。”
陆尚摆摆手,“非灵原人,或许很难知道儒家在灵原究竟有怎样的权势,这么给你说吧,有句民间俗语是,朝代更迭而天不易,话里说的天不易,你该明白指的是什么吧?”
刘恒悚然,心
第八百七十九章 钟亦县与角斗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