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却是噤若寒蝉,连谈笑声都立刻消失了。
老族长却像是没搞懂,陪着笑脸,一副专注于聆听妇人们动人歌曲的模样。然而受了突兀骤变的气氛影响,表演的妇人们心慌意乱,发挥自然极差,近乎曲不成调。
“老牙啊。”这样气氛下,主桌上一个族老的低语声居然都能让整个演武场听得清清楚楚出,“看样子大伙看也看够了,听也听够了,吃也吃得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该射春赛了?”
老族长恍然大悟般,“你看我这记性,是,是,射春赛!射春赛!”
老坊主一瞪眼,就要打断,可是老族长朝场下摆了个脸色,自然有会意的机灵小伙,当即兴奋大喊开来,“射春赛!”
这一声喊把更多人给喊醒了,无论明白不明白其中的玄妙,俱都跟着鼓噪高喊道:“射春赛!”
“射春赛!”
“射春赛!”
……
吼声越来越响亮,汇聚起来如浪如潮,有种惊天动地的声势。
一个村里的小伙霍然起身,将弯弓舞了个花俏,仿佛人来疯一般,一脚踩在桌上就开始张弓搭箭,“我先开个头!”
刘恒记得,这小伙名叫丝愚,早已晋升到武夫境,昨天展露的弓射技艺同样非凡。他凝神朝对面一座高耸的山峦望去,将大弓拉到极致,目如鹰隼,倏然脱手!
“射春!”
利箭如若流光,稍纵即逝,激射向远方,声势锐利到惊人的地步。
随着他竭尽全力的一声大吼,无数大小伙也跟着开口齐吼。
“射春!”
这许多气血阳刚的大小伙合力一声吼,如有倒崩河流的
第八百七十五章 射春赛(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