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的传人!”
另一个男子则满是好奇,时不时偷偷打量刘恒。
刘恒露出和善的笑容,随即又叹息道:“实不相瞒,当年之事我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各脉祖师在这里大打出手,各自得到一卷残卷。随后待到师伯一辈,我诸位师伯死于混战,祖师因此气得一蹶不振,竟连当年之事的详情都没有告知多少,就这么一命呜呼。为了这门功法,我们这一脉命途多舛,及至如今,竟只剩下我一个传人了。”
他说的话字字不假,顶多细微处略作修饰,听起来更触动人心罢了。实则也因为说的大部分是真话,无需如何酝酿情感,全是刘恒有感而发之言,听起来更是情真意切,毫无矫揉造作。
实则心里,刘恒也有些汗颜。因为这纯属硬的不行来软的,纯属无奈之举,也有些欺负三人的嫌疑。但面对这三人,即便武力上占有优势,刘恒也下不去狠手,所以此刻之举,只是殊途同归罢了。
这番话说得三人措手不及,连那个出声警告的男子,面上也露出唏嘘之色,其他两人就更别说了,那年纪略小的男子脱口而出,“你们那一脉也惨到这种地步了吗?看来师父遗嘱说得没错,这果然是一门受天所嫉的魔功。”
“米章!”
女子厉喝,刘恒还以为她有所警惕,不准师弟再胡乱透露自家的内情,谁想她接着目光严厉,朝这名叫米章的师弟道:“那是师父弥留之际留的胡话,你却每每挂在嘴上,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师父?”
“我连师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眼里怎么可能有师父?”
米章嘀嘀咕咕,被女子厉目一瞪,终是吓得不敢再说了,才听女子语气严厉地道:“你给我
第六百八十五章 旧仇得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