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围住了。
“金,金大哥,你怎能如此莽撞?”褚司通怒其不争般道:“即便再不对,你也不该冲动之下把人直接杀了啊!把人击败放走,留下一线余地,来日也有得商量,何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是啊,要是放你走了,我们也要受你牵连,这可怎么办才好?”和风一脸苦恼,好似在为刘恒担忧,却拉扯着她那闷葫芦师兄罗易,又挡住了刘恒两个方位。
也有人痛心疾首,“金大哥,你太不冷静了,怎能把事情越闹越大,现在杀了三人,众道盟怎么都不会善罢甘休了!”
刘恒看向把他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众人,见他们说话间,实则都在防备他逃走,静静站了一阵,突兀笑了。
“谁说我要逃了?”
众人说话声戛然而止,齐齐目瞪口呆。
刘恒转身朝自家住处走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传到众人耳中。
“此行,人人为争夺机缘造化而来,既然为争,心中有了畏惧,如何去争?又为何要来?”
这话如惊雷,让不少人心神剧震,陡然炸开,再看向刘恒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至极,有恍然,有忪怔,有羞愧,甚或兼而有之。
然而不管怎么说,今日之事引发的骚乱好似惊涛骇浪,再难平息。
东来坊所有住客亦步亦趋,紧盯着刘恒走入自己的住宅,随后又聚在一起商议争论起来。即便商议或争论,有一点却得到了所有人一致认同,就是派人分布金来住宅附近各个要地严防死守,绝不能让金来偷偷逃了。
“好一个金来!”
“平日没看出来,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第六百八十一章 这究竟什么人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