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名誉天下的辞鹤楼。”
“是我等鲁莽了。”
“掌柜放心,今日之事我等都看在眼里,日后必为贵楼做证,绝不会让辞鹤楼因此担上杀客恶名!”
掌柜又是四方作揖,连连感谢,随即和所有人一起冷冷望向刘恒,“为何做下这等恶事,还请客官给鄙楼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刘恒反观众人,忽而哑然失笑,“之前逼我留诗的是你们,如今我依言留诗,说我做了恶事的也是你们,合着正的反的对的错的都是你们来说?”
“胡说!”
“你那叫留诗吗!”
“这叫什么诗?”
“别人用笔你却用刀,还敢说不是故意滋事?”
刘恒这话一说出来,立时又成了众矢之的,无数愤怒的看客齐齐喝骂,却也有人望向刘恒留在楼墙上那两句诗,随后嗤之以鼻。
“大伙看看,他这能叫诗吗?”
“谁见过只有两句的诗,还什么鱼破网归河,刀开生死路……”
话音未落,四周宝光倏然剧变,让所有人瞪大了眼,齐齐忘了说话,惊愕当场。
在这突兀由吵闹转到极度寂静的诡异时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杀伐气息从刘恒刀刻的半首诗中迅速弥漫开来,好似势如破竹!
先是三楼上下的万千诗文,在这蛮横的杀伐气息面前齐齐颤抖,宝光摇曳,好似漫天星辰将要坠落一般!
然后,十层,二十层,三十层!
以至于转瞬之后,除了九十层以上的数十首绝世名诗外,余下整座高楼的浩瀚诗海好似突然都被惊起了惊涛骇浪!
如
第六百四十六章 半首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