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笔金墨就不必了。”
刘恒再不客气,淡淡瞥他一眼,“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四遍。”
此言一出,无数人又是发怔,浑然搞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如果不留诗,的确用不上玉笔金墨,可既然要留诗,不用玉笔金墨怎么留诗?
小厮则是真真懵了,“那客官,客官要怎么留诗?”
这也是众多看客心头冒起的疑问。
怎么留诗?
刘恒再不回应,平心静气,又向窗外眺望过去。
如果说没有顿悟之前,他没有了丁点争锋、求生的念头,心如古井,再生不出丝毫波澜。那时候的刘恒遇到现在这事,或许只会一笑而过,懒得和小厮多做计较。
然而不久前眺望窗外,那些落网求生的鱼儿让他顿悟,陡然激发出一片生机,他心中斗志一起,再不愿轻易服输了。
不就是要我留诗吗?
心头重现鱼儿跃出渔网的景象,刘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倏然……抽刀在手!
呛——!
锋芒出鞘声好似龙吟,清越争鸣,数里可闻。
“某已久不用笔,既然诸位如此求某留诗,某又用不惯劳什子玉笔金墨,索性以刀代笔,为诸位献诗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