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到时候,子玄兄不要生出心障才好。”
“结果谁生出心障,到时一会就知。”子玄忽而起身,朝还在发懵的师弟师妹们淡淡道:“走吧。”
见他说走就走,一众师弟师妹赶忙追上,显然还是有人不甘心,问道:“师兄,咱们不等结果了吗?”
“不等了,结果显而易见。”子玄走得干脆利落,“输了就该早早认输,与其在这里继续自取其辱,还不如早早走了。”
听他这么说,一众师弟师妹神色复杂,却是没有再多说,默然跟着走了。
这边出身道门的他们都走了,那边出身儒家峦山学府的一众学子可谓败得更惨。他们同为修学问的,更找不到理由来圆说这次的惨败,眼见百鸣门那边一动,这边长柳和文松也率先起身,先是恭贺吴素三得胜,随后也匆匆辞行离开。
眼见师弟师妹们都垂着脑袋,失魂落魄或懊恼羞愧,长柳和文松却很轻松,还能谈笑开来。
发现他们这么看得开,师弟师妹们都有些发怔。
“两位师兄,你们……”
长柳、文松见到他们的模样,不由相视一笑,“咱们学府在儒家排名三流,和堂堂法家最得意的门生斗诗败了,有什么值得羞愧的?”
长柳也是笑道:“来之前,我们就抱着必尝一败的准备,如今看来,没什么意外。”
师弟师妹们闻言更惊,“既然明知会败,那两位师兄为何还要来?”
文松笑吟吟道:“虽然谁都不喜欢输,但不得不承认,我们和当世大家最具才学的弟子们,的确有很大差距。只是我们都想知道,自己和他们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不亲自来比试一下,怎么
第六百四十五章 诗会(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