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真真是个好兆头。”文松率先平静下来,别有深意地道:“看来子玄兄,或许真有成圣登仙的希望,恭喜了。”
子玄面对两人,还是起身以道揖回应,却依旧只回了淡淡两个字,“承让。”
“师兄,这首《登辞鹤楼》有什么好的?要我看就是辞鹤楼品评不公,这种自大诗文,哪能比得上师兄《千年记》来得大气堂皇?”
“不仅是我们觉得不公,你听听四周的声音,很多人都在为师兄抱不平呢!”
“《登辞鹤楼》哪里比得上师兄的《千年记》?我不服!”
文松和长柳的师弟师妹们却无法平静,个个愤愤不平,为文松叫屈,都觉得这结果很是不公。
“噤声!”
谁想他们刚开口,就被文松厉声呵斥住了,转头严厉望向他们,“既然来参与诗会,就表示我们承认诗会的公正,否则何必来参加?”
长柳也是皱眉,随即认真告诫师弟师妹,“如若觉得不公,一开始就不该来,但选择来了,就该承认结果。输了就是输了,咱们坦然服输,才不会让人更看不起,如果愿赌不服输,才叫人不齿。”
眼见师弟师妹要么怔怔失神,要么神色黯然,都似霜打了的茄子,没了之前的劲头。文松和长柳互视一眼,都是苦笑,随后文松沉喝道:“你们都读了这么多圣人书,怎么还能拘泥于一时成败?”
他要把师弟师妹喝醒,可师弟师妹们还是沮丧。
“可是两位师兄,你们明明天资极好,还这么刻苦,为何还是败了?”
“我心里真不舒服。”
听他们的嘟哝,长柳忽而笑了,“世上天资好又刻苦的人,岂
第六百四十四章 诗会(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