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烟杆,朝两人吐出一股浓烟。
“要去哪啊?”
这人虽说比三四年前苍老了不少,可是和大嘴眉目有六七分相像,满是横肉的脸和淡然模样,依旧让刘恒心头生出说不尽的亲近。大嘴一呆,随即激动得浑身打哆嗦,大步狂奔过去直把这人全力熊抱出来。
“爹,你可吓死我了!”
大嘴一脸失而复得的欢喜,赶忙摸找着祝二的手脚,但看身上全是油渍和血迹,却显然没找着什么伤处,全须全尾的,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只是转而,他又是一怔,探头往铁门里看,“爹,我娘,我娘她是不是出事了?我找着她的衣布,上面还带着血……”
“我呸!”
祝二狠狠呸了声,朝大嘴瞪眼道:“再敢瞎说,信不信老子抽你俩大耳刮子?有这么咒你亲生娘的吗?”
铁门下地窖里又露出个脑袋,也是笑骂道:“看你那熊样,一点儿眼力界都没有,看你娘自己往外爬,不知道来拉老娘一把?”
大嘴被骂也笑得直咧嘴,一伸手把老娘也拉出来,上下好一阵打量,又是死死抱住。
“娘,你们都快吓死我了!”
“这一身血味,跟你爹都差不多了,快给老娘滚远点!”他老娘却满是嫌弃地直推开他,“都不知去哪蹭的,老娘最闻不了这味,赶紧去洗了再来说话!”
大嘴却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只晓得傻笑了,“恒哥儿,你看,我爹我娘都好好的,都没事!”
“什么恒哥儿,你是吓傻了不成?”祝二皱眉,也不顾轻重,直接那烟杆子就敲向大嘴脑门,呵斥道:“你恒哥儿都走了三四年了,真是吓得都说胡话了。”
第六百三十章 又重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