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儒世依旧平静,“如若再给恩主多些时间,胜算必然大增,只是……恩主还能有几个二十年?等到将来垂垂老矣,还提得起战刀吗?”
郑合一顿,不由自主握紧拳头,随后渐渐松开,“可恨时不我待,我真真是等不及了,今次,必要让他们知道痛。”
黄儒世作揖,“在下定会鞠躬尽瘁!”
与此同时,刘恒已经回到自己的大帐内,只是找来了大四、白明泽和牛自斧,把这事赶紧告知他们。
才过了三四个月,原本大权在握的他们四人,如今唯有牛自斧境况稍微好些,至少他牛羽团的军权还归他独掌,但也仅此而已了。至于大四这督军总头,白明泽这军需团官都成了甩手掌柜,和刘恒一样全然被架空了。
“秘密军令?”
白明泽闻言就面露疑色,“即便是绝密的军令,也断然没有不事先通禀上官这新军正官的道理,这一点天下军中别无二致……上官可曾见过军令?”
刘恒摇摇头道:“郑合只是叫我去口头提了一句,然后就是交代命令,从头到尾没有对我展露过军令。”
“那就有蹊跷了。”白明泽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闭口不言了。
“军令本身有问题是一点。”刘恒已经熟悉他的秉性,这样点到即止已经是他的极限,所以并没有再追问他,朝其他几人道:“还有这事情来得太突兀,事先没有丝毫征兆与准备,我很怀疑并非从上面传下来的军令,而是郑合在自作主张。”
何伯问道:“要不团长去努含那边打探一下?”
刘恒略微沉吟,这就起身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就来。”
第五百六十九章 咱们到底是哪边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