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之后,一个个方阵又从五大营帐陆续走出,齐齐踏上了前往卫营总帐演武场的路。
原本热闹的一顶顶军帐,如今却是空寂下来,随军百姓在军吏们的监督下匆匆收拾,一顶顶撤下装车,同样紧张而忙碌。
一卫大军五千人,随军百姓反倒更多,据说不下万人。
虽然人数更多,但他们的地位自然远远比不上正规的军士,在军中是如同仆从一般的存在。
到了卫营,人们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阅兵台,以花荣为首的卫营武官们早已等候在那里。等到各大营的将士汇聚齐整,就由五大营长领着麾下武官上前报备,罗列到了队伍最前方。
本来照道理说,一卫方为一个整军,需要时常操练大阵,可说实在话,哪怕刘恒也很少来到卫营这边,麾下将士就更别提了。
在他想来,问题应该还是出自五位世家营长身上,尤其他们分发下来的那些阵法。五个人就是五种截然不同的大阵,再难聚成更大的阵法。城尉花荣想必也是因为这事,所以索性直接放权,从没提过聚拢五营合练大阵的事情,免得尴尬。
是以在军需长官赵枕宣读国仇缴文时,人人听得热血激荡,闷吼连连,刘恒却在暗中观察各大营。
短短半个月过去,各大营显出的气势竟已经隐隐有了些不同。比方刘湛基这爪月营,锋芒至极,反观祝贺洪那清月营,齐齐配备长矛,也是狰狞,而吕与器统御的月影营,却是人人手按刀柄,更显干练肃杀,至于白河牧的冷月营和张裕的勾月营,也是各有各的骇人气势。
“各大营操练的新战阵,已经成了气候。”刘恒若有所悟。
至于缴文,是以开平帝的
第五百三十六章 截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