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插手其中,欲图夺取这宝物,使何伯陷入更危险的局面,才有将来那一劫。
如此宝物,刘恒自然好奇,索性直接问道:“这人得了什么宝物?”
“这我们哪是我们能知道的?”黄章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嘿笑道:“横竖也不是我们可以染指的,刘小兄弟,咱们就别多想了,还是继续说这人的事吧。”
“你说。”
“照说刘小兄弟既然是乾州人,应该也听说过三年前轰动一时的御使太监被刺一案吧?”黄章道目光闪烁,“正是此人所为!”
“是他做的?”
刘恒终于动容,“没想到是他,既然如此,我的确比不上他!”
“是啊,此人之胆大,漠视王法,叫人不得不佩……”黄章由衷感叹。身为江湖人,最佩服的就是这等好汉,可是突然他又警醒过来,没有继续往下说,讪讪住了口。毕竟如今身份已经不同,他们正要去缉拿此人,再夸赞下去未免有些于理不合。
“还有啊,刘小兄弟多注意他身边的一个孩子,谁要是能把他生擒,必有重赏。”黄章又悄悄透露一句,“这事别说出去,咱们知道就成了。”
“怎么?”刘恒故作狐疑地反问道:“你要说起那案子,我的确有些印象,随他逃窜的不过是个被贬为平民的世家子罢了,莫非这孩子有什么不对劲?”
黄章摆了摆手,大有深意地道:“你啊,就别问这么多了,只能告诉你这孩子也有大用,上边有大人物指名道姓要他。你想想,能让何相生这等人物甘于守护十多年的孩子,身份岂能简单了?”
刘恒沉默,终是喃喃轻笑,“真是有趣得很。”
第五百零八章 曲家(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