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的种种经历,刘恒回忆起来,只感觉比别人一辈子还要精彩。
想别人不敢想的事,做别人不敢做的事,一路跌跌撞撞闯过来,打破了无数的常理,有过别人难以想象的经历,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他只觉得自己如同篝火,《血炼功》就似一盆油浇淋下去,加速了篝火的消亡,却也让篝火在消亡之前,绽放出更猛烈的光和热。
“这样轰轰烈烈活几年,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回想着往事,刘恒露出笑容,心神渐渐平静下来,胸口却似藏了座火山,平静之下,热血越来越滚烫。
一切付出,只为这一天!
从得到消息以后,刘恒再没有停顿,日夜兼程驱策青蛟马,以日行两千里的急速横跨大夏北疆的广袤疆土。要不是气血飞舟太高调,恐怕节外生枝,他都恨不得催动气血飞舟,以更快的速度赶过去。
什么都不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在开平三十五年初春,他风尘仆仆,终于踏入了大夏湖州的疆土。
碧夫人的断言之中,将是开平三十五年一月十八日,湖州门叠岭,刘恒提前近一个月赶到了附近的曲迪城。
湖州,毗邻大夏国都景京所在的景州,土地肥沃,气候宜人,水路通达,正是养人的地方。所以这里自古以来,盘踞了越来越多的豪门世家,有些世家存在甚至比大夏还要古老,底蕴深不可测,让大夏朝廷也为之忌惮,使得他们俨然成了这片疆土上的土皇帝。
有些世家传出来的话,很多时候甚至比大夏朝廷的命令还要管用。
这就是湖州。
至于这曲迪城,汇聚了不下三家大夏最顶尖的
第五百零五章 太子之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