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师兄弟和长辈,西雪宗郝明井握紧手中长棍,关节发白,“刘兄义薄云天,你们如果要逼我对刘兄出手,我宁愿和绝星枪宗郝明井生死相斗,也不会动刘兄半个指头!”
书剑阁的殿宇,大师姐吴梅义正言辞,“师父,诸位师叔伯难道忘了,前几天人家才把咱们小师妹遗体送归,让其能入土为安,如此大恩,我们岂能对他动手?”
“三师伯,咱们手脚快又能怎么样?”在北极剑宗驻地前往万雄宝殿的路上,一个少年苦苦相劝,差点跪下来了,“三师伯,我绝不是怕刘兄,就算咱们先占了这第二之名又如何?我在秘境曾和绝星枪宗赵寂、西雪宗郝明井、三残腿宗胡自明都交过手,无不略输一筹,等他们赶来,咱们第二之名又能保住几时?”
一时间,各大宗门殿宇里都上演着大同小异的事情,更是乱成一片。
“大师伯,冷静,冷静!”
“师叔,咱们别急,先看看西雪宗他们三家怎么做,行吗?当师侄求你了!”
“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不是我不愿,只是秘境中我受伤颇重,如今还没好,断然不能和人再动手了!什么?我外伤是好了,我神魂受创,头晕得很,不成了,要去赶紧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