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顶多被人奚落几句,当时的情况我们都在场,自然明白刘师弟为何这么做。别人怎么说随他们去说,咱们自己不说就是,大不了,大不了瞒着刘师弟。”
“你说得轻巧,怎么瞒得住?”
“咱们这段时间用点心,不让他出门就是。”
“刘师弟是大活人,又不是什么物件,你不让他出门他就真不会出门了?再者说还有半个月呢,天天不让人出门算是怎么回事?而且刘师弟总要参加选拔吧,到时候当面被人提起,岂不是更尴尬?”
“瞒什么瞒?根本不可能瞒得住,要我说咱们干脆就认下了,又能怎么样?”
“不能认,别人故意造的谣,咱们要是认了,让刘师弟怎么办?”
……
刘恒听得疑惑,漫步走了过去,但他敢一出现,大殿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眼神中,有尴尬,有阴郁,有愧疚,复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