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宗掌门那次取得远远高于历年在两百名开外徘徊的优异成绩,其实也十分惊险和巧合,这是无法复制的事情,所以只能期待,不可能保证。
“掌门当年参加新秀大比,应该也是武夫巅峰境界,就是不知道武道层次到了什么境界?”
刘恒暗暗想着,不断估量新秀大比的水平,心里渐渐有了底。历年前辈在两百名左右徘徊,也就是说这个排名大多应该都处于见多识广的武道层次,胜负只看当时状态谁更好,那么如果有别开生面的武道层次呢?
“在下同样不敢信口开河,但应该能尽力保证前百之名。”刘恒清朗的声音,忽然传遍了斗蝶台,一时间让忙于激烈争论宗门高层们也静了下来,倏然望向了他。
一位宗门长老惊怒瞪视刘恒,猛地怒叱,“你都敢跟掌门当年相比了,这还不是信口开河?”
“现在说这样的大话,你想过将来怎么收场吗?”另一位宗门长老也无奈摇头,觉得这隐脉真传的心性实在太差。
大长老不阴不阳地呵呵一笑,“小小年纪,心机倒很深,还知道话不能说满,应该,尽力?到时候丢了脸,但已经尽力,只是结果不尽人意,谁还能怪得了你,对吗?”
其他宗门长老闻言,看向刘恒的眼神也愈发不满了。
大长老一开口,刘恒就猛地眯起了眼,整个人气势都凌厉起来,定定与大长老对视,“大长老既然这么说,那晚辈就只能立个誓了,如果不能取得前百,晚辈就自废武功,大长老看这样够了吗?”
此言一出,整个斗蝶台立刻就炸开了锅,无数人震惊跳起,望向刘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隐
第三百二十四章 投名状?(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