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可以冠冕堂皇贪墨宗门钱财的理由!”
“自然不能这样。”
屠长老淡然道:“如果变成这样,那老夫不仅不是在为宗门谋福祉,反而将会成为让宗门走向覆灭的千古罪人了。”
“既然长老也知道其中厉害,这事情注定不能做,当然就是错了,屠长老还要不认错吗?”钟长老厉喝道。
屠长老摇摇头,一字一顿地道:“钟长老也说身为宗门长老,就要以身作则,岂能明知故犯。要行此事,就要照我定的规矩处置,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那长老自己呢?”钟长老冷笑讥讽道。
屠长老定定看着她,“此事由我提出,当然该从我开始,哪能例外。”
钟长老愣了,从屠长老神情上看不出丝毫异常,显得很是认真,“听说这次隐脉前去质押时,曾说两三年内赎回,就算三年。三年之后,要是拿不出赎回的财物,又当如何?”
刘恒岂能让师父为难,立刻回应道:“这是晚辈的事情,师父也只是帮忙,如果到时候不能如约赎回,当以师父定下的门规加重十倍处罚晚辈,以儆效尤!”
钟长老闻言,面上登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讥笑,“师之过,弟子服其责,十倍处之,真是好主意!看来老身将来,也得去多寻几个好徒弟了。”
谁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反话。
屠长老看了眼刘恒,知道他是有担当,同样想把事情自己接下去。但屠长老朝刘恒摇了摇头,是在示意他不要插手。
因为,他的分量不够!
“谁的令牌,到时候赎不回,自然是由本人承当处罚,谁也不能例外
第三百一十章 赌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