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着夕阳的余晖,朱玉土拔出自家田地里最后一撮杂草,那皱纹如同风霜刀刻的黝黑老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今年的高粱地长势算是不错的,没病没灾,要是能坚持到秋收,说不定也能算是丰收之年了。
“如果丰收,明年不用每天喝稀粥,能吃上三个月的窝头,有这硬食,就不会耽搁了小孙儿长身子。”
朱玉土望着一根根冒头的高粱苗子,忽然有些恍惚,“听说祖上们种地,不必每天来清草,赶上大涝大旱之年,最差的收成也比现在丰收还好,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自打他出生,就听长辈们唠叨田地越来越贫瘠,是被那些野火都烧不尽的杂草抢了养分,这地是越来越难种了。越来越多的人养成了胡蛮子的习惯,每天驱牛赶羊,骑马住帐篷,日子还能好过些,奈何朱家祖上传下来的几亩薄田舍不得荒废了,就早早分配给了朱玉土。
他就守着这几亩荒田过了大半辈子,早就习惯了,并不觉得日子怎么难过。可两个儿子却再也受不了守着田地的清贫,任他怎么打骂,甚至威胁断了关系,依旧跑去替人放羊了。
“说是替胡蛮子放二十年羊,能给二十头羊羔子,这些胡蛮子哪有那么好心。”想起这事朱玉土就没有了一点好心情,忧心忡忡,“真到了二十年,只要别像旁边望原寨那样突然遇到一场祸事,平平安安的,我就算阿弥陀佛了。”
“老爷子,望原寨的祸事是谁做的?”
忽然耳畔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转头要走的朱玉土一愣,却警惕又疑惑地循声望去,仔细打量着来人半天没有说话。
问话的人身披狼皮大氅,
第二百三十四章 朵都鲁部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