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北胡四方行商,自然要拜各个地方山头,花银子买认旗,这一路插上相应认旗,才能平平安安,沿途豪强见到旗子总会卖个面子。”
为首的行商年近中年,知道上师们不明白行商的事,不免解释了一句。他一脸络腮胡,模样微胖,一笑就显得格外豪爽,只有小眼珠里透出精明和谨慎,“上次是我等在木图草原东南方偶遇一群陌生马匪,竟然不认巴布大盗的道旗,后来巴布大盗赶来,两方做了一场,竟是巴布大盗被杀得大败亏输,从此方圆数百里换了新旗。”
换旗子听起来是件小事,但在当地却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事情。等于方圆数百里强权更替,不啻于遭遇了一场大地震,管事的豪强从原本的巴布大盗换成了新的一群马匪,所有势力都将为之震动的大事。
打个比方,和百武很相似,蝶花宗就是治理数百里方圆的小朝廷,对于这数百里的大事小事都有绝对的管理权。巴布大盗就像是在北胡的一个蝶花宗,如同那数百里的“朝廷”,这次却被一群新冒头的马匪当场挑翻,影响之大可见一斑。
也就是说在这木图草原东南方,一个巴布“朝廷”被突兀推翻,一个新的朝廷借机上位,竖立了新的山头!
从此改天换地!
而有幸亲眼见证这场大事的行商们,再次提起此事依旧心有余悸,又触动极大。
中年行商捧着一面旗子,送到了两人面前。
这旗子巴掌大小,边缘很不齐整,像是从一块丝绸上随意扯下来的一角,玄黄颜色,上面还有好几片暗红污渍,一看就是留下的血迹,十分刺目。
旗子正中,却是个用墨挥毫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楚衣茗(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