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有别的用意,又不会是坏事,好奇之下,他自然不会拒绝。
薄雪覆盖的院子中,石桌边早就烧好了火炉,水壶咕咕冒着热气,显然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见到这架势,刘恒也郑重起来,“不知道大师兄想说什么?”
“不急。”荣道中不紧不慢地从容泡茶,举止带有一丝出尘的仙韵,似是不经意地看了眼院外,含笑道:“看来,今天这出戏还没完呢。”
刘恒也朝外看去,只见一束束火把好像排成了火龙,蜿蜒游动到了院外。抽刀声接连响起,犀利而狰狞,甚至掩盖了无数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一股能让空气凝滞的杀伐之气,在黑洞洞的夜里显露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