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站在那里,彻底地茫然了。
下车的青年和少年们,也在好奇打量眼前的少年,一身武夫打扮,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还显得青涩秀气。如果真是个粗莽武者,遇到这情况要么大开杀戒要么惜命溜走,这样仗义执言,怒声质问,倒像是读书人应有的风骨,所以更显得极为古怪。
见他得知真相后,那抑制不住的失望和悲怒,他们都觉得不忍与可怜,认为老师的话太过直接,对这个热爱大夏的少年,也太过残忍了。
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你应该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国家,很失望吧?”长须老者平静问道,“北胡,相对你大夏,近千年都太过强势,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你看,甚至我们就站在这里,他们却像是看不见我们身后的雄城一样,直直冲向城下,把我们当做了新的玩虐之物。”
刘恒木然抬头,果然数十骑策马扬鞭,狞笑冲来。
烈马疾驰,在快速接近他们,在凶狠的北胡铁蹄面前,这群大夏百姓如同将要遭受狼群围猎的羊,是那样的脆弱不堪。
人群尖叫散退,只有这群读书人没有惊慌,居然像是人人都做好了平静赴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