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碗血么?放便是了。
段青冥痛痛快快地放了一碗血给段洲,然后让段青霜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四五天,脸上的血色就回来了,他又撩了衣摆一脚踏进了茶楼,听戏听书,晚些时候又去欢场和艺伎喝酒鬼混些时辰才回家。
有一天他得知段青霜找到如意郎君要嫁到天子脚下去了,也不知是高兴还是舍不得,喝得烂醉后半夜才回了家,跨进门就被段青霜拿着家法伺候了许久。段青霜一边打一边气得发抖骂他人高马大了还不懂事,簌簌掉着泪,手下却不留情,打得段青冥直求饶,段源拉都拉不住。
也是这天,就是段青冥挨打之后没一炷香的时辰,青冥剑出世了。
段洲大喜过望,一时间青冥宝剑名震四方。可不管他走多远,总是会按时回来向段青冥“讨要”半碗血,段青冥看在他是大伯的份上,向来都慷慨的给了。
段青霜热热闹闹地嫁了人,嫁去和段青冥相隔千里的地方。上轿前她拉着段青冥不肯松手,先将人骂了一通,又抱着人哭得喘不过气。
永洛的习俗,家中兄弟送亲是只能送到永洛边界的,可段青冥硬是将段青霜送到了京城。他走之前才放了血,这几天为了不耽误时辰,迎亲的队伍一直在赶路,他便跟着赶路,和段青霜告别后,几乎是被仆人抬回了家。
以血喂剑的事情他又做了一个春夏秋冬,段洲愈发贪心,贪心得段源的劝告和阻拦都不算数了——不仅不作数,段源还成了段洲炼成“神剑”的绊脚石。
一个大晴天,院子里盛放的栀子映得周遭都泛着白光,段青冥鼻尖萦绕阵阵栀子清香,他收拾收拾又要去茶楼听书了。
他哼着小曲儿路过段源的
踏月问青山_分节阅读_4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