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鼻子,不过我好歹记得自己的工作职责硬生生止住了自己已经微微抬起的手臂,原本事情应该就此结束,但刺激信号已经产生,大脑做出的回应立刻被高度敏感的信号捕捉器截取发送,你自己身体的迟滞保护效应却无法被仪器识别,于是大爪子呼啦一下就把那金属大柜子朝我脸拍了过来,说实话那天要不是脑袋缩得快非得被直接拍墙上不可……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按照陈三山的研究和我的实践,这种脑控装置最承受不住的其实是人类突然出现的剧烈情绪起伏,例如愤怒惊恐等等,情绪骤变必定引起神经信号的剧烈波动,甚至会超出信号捕捉器的识别上限造成宕机。
像脑控装置这样灵敏度极高机动性又强的装置,信号源头发生宕机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外接装置无法识别过度反应的神经信号,就无法对信号受体的动作行为进行规范和保护,持续仅零点一秒的突然惊吓就可以让外接设备持续抽风暴走好几秒钟!
想到这里我赶紧去看那豹纹内裤的三角洲特种兵,只见他浑身绵软表情呆滞,肯定是被人注射了大量镇静剂以保证他这个神经信号源能够平稳输出,而马里布则指着特种兵后脑下露出一小截的安培注射瓶:“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是混合了致幻剂的亚甲基二氧吡咯戊酮,也就是俗称浴盐的烈性毒品,吴先生应该知道,瘾君子吸食浴盐后会有极强的攻击性,甚至会像丧尸一样四处咬人。”
说道这里,马里布面露狞笑:“而经过我们的实验发现,这种丧尸浴盐跟生体晶片简直是绝配,只要我们在优势模板的信号源头身上注射区区两毫升,就能通过神经信号复制让所有劣势模板瞬间狂化!他们将变身成没有痛觉不知
第二百二十二章 威胁(下)(3/4)